真t服了。

他哈哈哈笑了三声,说了一句对不住,和贺钦一起进了量体室。

量体室是个大约四平方米的空间,里面有两个单独的全封闭隔间。

店员在门口说:“由于衬衣和马甲也需要定制,麻烦二位脱掉上衣,量最精确的三围。”

谢时微和贺钦默契地选择自己来,分别走进隔间,锁上门。

贺钦快速地把西装和衬衣脱掉,才想起软尺和记号笔都在谢时微那边。

“谢时微,你没给我工具。”他说。

谢时微正在隔壁和衣服做斗争,没听见。他今天出门急,仓促从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套头穿上。

现在才发现衣服是两件套,外面的羊绒衫脱下,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稠面内衬,到处都是打结的细绑带和不规则镂空。

看起来非常的不正经。

而他不幸把右臂从肩膀下的巨大镂空中伸出来了,怪不得一路上异物感那么重,右胳膊还凉飕飕的。

谢时微费劲地把能解的地方都解开了,唯独右肩靠下处的带子越拽越紧,怎么都脱不下来。

贺钦等不到回应,敲响隔间的木板,提高声音:“谢时微,给我软尺和记号笔。”

谢时微这下听见了,一看,一盘子工具全在他这儿。

他认命端起托盘,顶着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敲贺钦的门:“给你。”

门从里面拉开,贺钦裸着上身,谢时微眼睛瞪得溜圆。

哇靠!这么不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