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叔叔阿姨,您二位也知道我和时微结婚并非出于真爱,我确实说过这些话,如果能因此激励时微,也是好事一桩。”
谢时微感激涕零,接着侃:“就是这样,而且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这次失忆,我成熟了很多。爸,陈阿姨,你们就让我试试吧。”
谢时微把真诚焊死在脸上,谢天安的表情终于松动了,那叫一个感慨:“行呀小贺,我鞭策儿子这么多年,还不如让你们结婚来得有用。”
贺钦笑了一下:“我也没想到时微现在变得这么懂事。”
“那好,时微,再过段时间你就去分公司上班,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小贺,也可以问问你陈阿姨。”谢天安安排起来,“宁宁,你到时候可以跟着时微去公司,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从旁提点一下就行。不过既然时微要去,你就不用担任什么职务了,没必要那么辛苦。”
陈宁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了,温柔的眸光下全是恨意。
凭什么谢时微一句不知真假的话,就断送了她回公司的可能?
不但回不去,还要给谢时微当保姆?
陈宁水葱似的手微微颤抖,怒火席卷全身,却只能隐忍不发。
因为她没有筹码。
没有谢天安的孩子去当顺理成章的继承人,她现在吵着要权力要地位,只会惹谢天安不开心。
可是,如若谢天安执意一点面子都不给她,那就别怪她日后翻脸!真到那时,她和谢天安还在不在一条船上,可就说不准了。
“陈阿姨,您怎么看?”谢时微支着下巴作乖巧状,等着和陈宁过招。
陈宁收起心思,笑得温婉:“我都听你们俩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