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处处没有差错的女人,如今听见谢天安这番话,维持了十几年的甜美微笑,第一次消失殆尽。
陈宁辞去职务,从公司的销售经理和董事长助理,变为挂职销售咨询,是谢天安在他们结婚前夕提出的条件。
做不到,她陈宁便没法嫁进谢家。
很显然,谢天安认为她是一位在家体贴入微,在外可以抛头露面的完美妻子,但想要得到这个头衔,她陈宁就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别想涉足谢氏,更别妄想得到谢家的财产。
陈宁只能答应,还要感激谢天安体恤她辛苦。
她本想日后再找机会说服谢天安,重新回到公司慢慢掌权,但谢天安只把一些没什么分量的事务交给她协助处理,公司的核心业务她再也无法插手。
陈宁怎么会满意?
谢天安手里攥着集团那么多子公司,给她一个又何妨?
不给她这个劳苦功高的妻子,难道全留给谢时微那个傻子?如今他又怎么能如此虚伪地说出一番追忆当年的话来?
陈宁越来越怨恨,按摩的力道重了许多,谢天安呦了一声,她才回神,赶忙揉了揉谢天安的肩,勉强挂起笑容:“天安,如今时微已经成家,不需要我操心了,我平时没事只能插花看展,无聊得很,不如让我重新回公司去。”
“宁宁,”谢天安握住陈宁在他肩上的柔软手背,“你安心当富太太不好吗?”
陈宁遗憾道:“这样固然好,但是天安,没结婚前我就帮你打理公司事务,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如今儿子不喜欢操持公司,家里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分担?难道指望你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