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跟妈说实话,白桉那孩子,你真不喜欢他?”
“白桉以前救过我的命,我把他当亲弟弟,我跟您说过的。”
“好啦好啦,妈妈年纪大了,摸不透你的心思,无论如何,婚姻大事,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来的好。”
挂电话前,王惠玲突然道:“对了小钦,时微今天突然发微信,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告诉他了,我弄不清楚那孩子的意思,先知会你一声。”
贺钦说了声好,挂断电话。
露台对着厨房,他透过落地窗,刚好能看见谢时微忙碌的背影。
他名义上的另一半穿着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系一条黑色围裙,略长的发尾被毛衣领子顶得微翘,弯下腰切菜时,腰线一览无遗。
他切菜的速度不快,大约是不满意自己的刀工,时不时懊恼地停下动作。
一旁厨师偶尔上前演示,谢时微看得认真,点点头,又按照厨师的指导重新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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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谢时微表情严肃,和手里的菜刀搏斗。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做饭切菜根本难不倒他,只是他用惯了半个月磨一次的钝刀,这把瑞士菜刀锋利得吓人,极难控制,稍不留神就把手里的菜切劈了。
好不容易只剩下最后一块冬瓜,谢时微小心翼翼对准位置下刀,冬瓜却在光滑的案板上打了个滑,他动作没收住,刀刃贴着左手食指滑下去,瞬间漫出了血色。
谢时微痛得大呼一声,差点憋出一句国骂。菜刀被他扔进水池,发出几声清脆的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