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e对谢时微貌合神离的新婚丈夫贺钦仅有耳闻,从未见过,误以为这男的是前来竞争的同行,绿茶道:“我给谢先生按摩,自然是听谢先生的要求,”

话罢,他便贴近谢时微身侧,暧昧一笑:“谢先生,您要是想,别说用胸肌按了,就是用别的地方按我也在所不辞。”

谢时微脸一下涨红,一把将ike推开,拽着贺钦的手臂掉头就走:“不按了不按了!今天有事先走一步。”

到手的鸭子飞了,ike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贺钦另一个袖子骂道:“哎你哪个会所的人啊?上我地盘抢我生意,小爷回头要你好看!”

贺钦面庞冷硬得仿佛能杀人,抽走手臂。

谢时微急了,赶忙叫另一个服务生把失态的ike带走。:“你少说两句!”

ike被俩人夹走,一边挣扎一边高喊:“谢先生记得加我微信啊!下次来再给你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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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钦开车飞驰,一辆黑漆漆的普通大众,车身漆黑,内饰也黑。

开得平稳,副驾驶的谢时微如坐针毡。

车子早已驶离半山海湾,贺钦始终只字不言。

谢时微受不了浓稠的沉默,小声开口:“你也来玩啊?”

贺钦嘲讽:“你觉得呢?”

谢时微:“哈哈,想必不是。”

贺钦又冷笑:“陈阿姨联系不上你,让我接你回家。谢时微,你出来醉生梦死没问题,至少别让父母担心。”

谢时微迅速滑跪,给没电的手机充上电:“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保证改正,我这就给他们报平安。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贺钦再次冷笑:“你自己给我绑定的位置共享,只要我打开软件,就能看见你的位置信息。忘得够彻底的。”

谢时微默默去取消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