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盖一张羽绒蚕丝被,胳膊偶尔相贴,体温顺着布料蔓延。
“可以了,”谢时微朝门外喊,“进来吧。”
王管家进门,把托盘搁在桌上:“贺先生,少爷今天跑那么远给你送饭,你也稍微为少爷做点什么吧,你们相互照顾,我才好和谢董事长交代。”
贺钦不耐烦:“我能做什么?替他喝药?”
“这药里又没毒,可用不着您试药,”管家呵了一声,往贺钦手里塞了把勺子,“您可以喂少爷喝。”
谢时微指着黑乎乎的药碗控诉:“王叔!这是药,不是饮料,你让贺钦一勺勺喂,是想苦死我?”
“不是的少爷,”王管家笑眯眯地解释,“黄医生今天打电话来,说这药药性寒凉,猛地灌下去容易伤肠胃,您本来胃也不好,夫人也说要你喝慢些呢。”
一句话搬出两尊大佛。
贺钦懒于继续听他们费口舌,利落下床端起药碗:“过来喝吧,苦就忍着。”
谢时微知道贺钦的忍耐是有限的,只好凑过去喝。
他穿了一身暗红色的睡衣,皮肤在红衣黑发的映衬下更加白皙,绸质的布料贴合身体,给他添了丝风情。刚洗过脸,一颗水珠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悬在小巧的下巴上,半晌未落。
贺钦看见悬垂的水珠,顺手抹掉。
谢时微的皮肤温热光滑。
他擦去指尖水痕,愣了一下。
为什么要帮谢时微擦水珠。
谢时微的皮肤如何又与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