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露出一种嗑cp上头的慈爱笑容,白桉被这含义不明的微笑弄得心头发慌,几次都没夹起来菜,谢时微便夹了一块牛仔骨到他碗里,白桉哆哆嗦嗦吃了下去。
刚开始白桉还吃得很慢,后来因为饭菜太香,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快了许多,称得上大快朵颐。
钟表分针走了两大格,白桉打了个小小的饱嗝,贺钦也搁下了筷子。
谢时微给白桉递了张纸巾:“白桉,我跟你说些心里话吧。”
“我以前嘛,很不成熟,犯了很多错,对不住你。但是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至于把你送出国这事,木已成舟,你就当我送你出国旅游吧,看看风景顺便还把毕业证拿了,英语也学了不少,算是美事一桩,对吧?”
白桉呆住了,舌头打结:“对,对吧。”
贺钦看了眼腕表,催促白桉离开。
谢时微和他说了句拜拜,白桉如释重负,抱着一盒巧克力走了。
贺钦重新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幽静的办公室中,壁灯发出淡黄色的光亮,与落地窗外的海上渔灯呼应。
贺钦穿着深蓝色的羊绒毛衣,外搭浅灰色西服马甲,屈起腿懒散靠在办公桌沿,看向谢时微:“这下门就不会被风吹开了。”
谢时微怀疑贺钦在内涵他,从容接招:“是啊,为了保险,你以后也要记得提前反锁。”
“你都听到了。”贺钦说。
这是陈述句。
谢时微懒得装,耸肩承认:“对,我早来了,听见白桉找了一个叫李东的人,想害我出丑,虽然悬崖勒马没害成,但我还是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