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长了张娃娃脸,从小就讨人喜欢。小的时候,他经常找福利院的老师撒娇,多要来几块馒头分给他和王谷谷吃。

每一次,白桉都会偷偷地给自己多留一个,藏到枕头后面的墙缝里,跟他们说馒头分完了。

这骗不过贺钦,但他不在乎白桉这句谎话。

他们都是孤儿,白桉这么做无非是心中没有安全感,不是什么大错。

何况白桉曾经在煤气泄漏时拼命砸窗,救了他一命,所以他纵容白桉这些无害的小心思。

可再这样下去,他和谢时微的父母溺爱谢时微又有何分别?

贺钦站起来,极有压迫感地看着白桉:“不危害到别人,你想做什么都行,但凡你的行为给他人造成一点伤害,都不能去做,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会再管你,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哥。”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在养父母家好好反思吧。”

白桉呆愣愣地看着贺钦,不相信他会为了谢时微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心中的怨愤越加深重,但还是认认真真地跟贺钦道了歉,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念头和举动。

表情悔恨不已,真诚可怜。

“你要说到做到,”贺钦点头,“还有,你给李东的钱是哪来的?”

白桉来了精神:“那是我自己赚到的!我的画在米兰的画展上被私人博物馆的采购员高价拍下来了!”

白桉在美国学的是美术,这是谢时微亲自给他选的专业。谢时微笃定他这种土包子学不好这种高雅艺术,但没想到白桉还真有点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