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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内,贺钦耐心地等白桉终于不哭了,才说:“这件事情就此结束吧,我有别的话要问你。”
“…你问吧。”
贺钦沉下脸色:“你是不是和一个叫做李东的人联系过?”
白桉头脑空白了一瞬间,手指紧张地扣住沙发:“没有。”
“真没有?”贺钦问。
“没有。”
“那这段录像是怎么回事?”
贺钦拿起遥控一摁,投影上赫然出现了一段咖啡馆里的影像视频。
视频中,白桉带了鸭舌帽和围巾,一张脸几乎都被这遮挡住了,但耳垂上的耳钉却暴露了他的身份。这枚耳钉是贺钦送给他的成年礼物,他自从带上,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白桉对面的男人身穿冲锋衣,正是四天前害了谢时微的人。两人交谈期间,白桉两次把自己的手机给男人看,又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男人,男人点了点头,又和白桉说了几分钟话,便离开了。
视频播放完,白桉浑身都颤抖起来,仿佛灵魂出窍,感觉天都要塌了。
“李东是别墅区的送货员,可以凭工牌自由进出。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在谢时微给你买机票之后,咽不下这口气,又打听到他去参加我家的派对,所以五天前回国后立即找到这个人,让他在派对上给谢时微好看,让他出丑,最好是出点意外生场大病,好让婚礼取消或者延期,是吧?”
贺钦的表情已经没了刚才的柔和,堪称极其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