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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叨声终止,谢时微耳根总算清静下来。

他这一天接受了太多信息,心累得很,没空搭理贺钦,自己端起药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黄净植没骗人,这药是真的苦。但从小到大哪次生病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扛,再苦的药,喝多了,喝惯了,也就不算什么了。

谢时微剥开一粒糖果含在舌尖,果味清香弥漫口腔,消弭了药的苦味,只剩淡淡的清甜。

他二十五岁了,这是第一次有人给他煮药还怕他嫌苦。王管家在原著里是谢时微生母带来的人,看着原身长大,是真心对原身好。

谢时微一时有些鼻酸,不过他筋疲力尽,没力气伤怀,对贺钦说他要先休息一会儿,便爬上大床掀开被子躺了。

贺钦一直忍着烦躁站在谢时微身边,随时准备“照顾”,但预想的场面却都没有来。

谢时微吃药时没有哭天喊地,没有要他一勺一勺地喂,吃完也没死皮赖脸地讨夸,这么乖顺沉默,和以前判若两人。

他透过薄薄的镜片看着谢时微微微蜷缩的身影,居然觉得灯下的人有些安静,简直见鬼。

于是贺钦笃信谢时微是真的摔坏了脑子,连带着性情也变了。他不再分心,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处理因为婚礼耽搁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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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微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缓过劲儿之后,拿出了原身的手机,轻松地解了锁,打开微信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