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哥。”
黄净植把检查结果复述给陈宁,说只是轻微的记忆损失,没有大碍,很容易恢复,又派王管家联系司机去医院拿药,交代注意事项给管家。
陈宁希望落空,心里自然失望,但表面功夫还是做足,有模有样地关心了谢时微几句,就说临时有工作处理,去了客房。
王管家给谢时微冲了一剂药,药汤黑乎乎的,蒸腾出一股苦味。
他道:“少爷回房间喝药吧,您怕苦,房间里有我给您准备好的清口糖。” 说完,又鸡贼地叫上了黄净植一起上楼,说是要让他检查那些糖影不影响药效,实际上是想让黄净植给贺钦制造一点危机感。
到卧室门口,谢时微往里推门,但门同时也被贺钦从里面拉开。
谢时微毫无防备地往前摔去,结结实实摔进了贺钦怀里,狼狈地环住贺钦的腰,左脸贴上贺钦肌肉分明的胸膛,听见波澜不惊的心跳。
一层衣服下,贺钦的胸肌触感太好,谢时微脸颊发烫,赶忙松开手,抬头发现眼前的贺钦帅得人神共愤。
白天全梳到脑后的黑发洗得蓬松,散漫地垂落,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镜,睡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之下。
快一米九的身高,站在门口极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