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天安也被车接走,贺母挤出的笑意立马消退,扭头跟丈夫发火:“老贺,儿子为家里牺牲这么大,你倒好啊,净说点不该说的,非得提起小桉,一点都不考虑儿子的死活,简直是榆木脑袋!”

贺父一脸迷茫。

贺母叹息:“白桉和小钦亲近,关系好,一直是谢时微心里一根刺。你私下提醒儿子注意分寸也就罢了,当众挑明,只会让谢时微下不来台。驳了谢家人的面子,回头还不是儿子被为难吗?”

贺父在人情世故上不开窍得很,满以为那样说会让谢家人放心,听妻子这么一说才发觉自己又说错话了,懊恼地锤了一下手心:“哎,我又想错了,以后还是要慎言啊。”

贺母无奈道:“事已至此,只能祈祷小钦在谢家能顺利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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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微是个没坐过豪车的穷逼,屁股挨着林肯真皮座椅的一刹那,拼尽全力才忍住掏出手机拍照留念的冲动。

前排的司机大哥热络地关心谢时微的身体状况,又逮着他问起了话。

什么市中心的复式公寓装修地板用原木的还是大理石的,下次想去哪家发型沙龙找哪位tony染发诸如此类。

谢时微这个冒牌货不知原身喜好,为免露馅便含糊其辞,一概说都好,都行,全听你的。

司机诧异:“时微,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挑剔了?”

谢时微顿住。

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觉得这话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