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就是赌这个时候呢?]
[你说实话,付邀今,你是不是性癖就是听人墙角?]
[……]付邀今示威地用利齿咬住一根八爪鱼刺身,[难道你认为阿德里安没有问题?]
[我也认为他有问题,]陆离蜷缩起全部触腕,把自己窝成一根蘑菇,[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付邀今警觉地问:[哪里不对劲?]
陆离困惑地重复一遍:[哪里不对劲呢……]
……
又是三日过去,阿德里安仍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一切行为仿佛复刻了前两日,准备圣诞日弥撒仪式,暗中熟记驱魔咒制作大量圣水,再召请布德·格里芬陪睡。
圣子那边也没有异常,利用布德·格里芬对他的不忍多次等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留下魔气,再通过布德和阿德里安的亲密接触将魔气传到阿德里安身上。
这样的行为效率奇慢,至少要一年时间才能让阿德里安达成上辈子堕魔的境况。
而弥撒仪式隔日便将进行。
付邀今蹲坐在教堂房梁上,俯下脑袋看着圣骑士们交班。因为近来每日都会接到阿德里安的召唤,布德交接班后都不会急着走,而是去往马厩饲喂坐骑,顺带等待教皇的随侍修女传唤。
看着布德亲昵地抚摸他的天马,付邀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劳伦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