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感催促着他立刻进入拱门,逃避身后的追兵,种种迹象也在告诉他门内是安全的,但昨日过量服用的药物却在此刻令他足以保持思考的能力。
付邀今头一回在梦境中做出了与过往截然不同的举动,他猛地抬起了头,看向高空——
那根本就不是不死鸟的虚影,而是一只巨大的瞳孔,正从苍穹之上,目不转睛地窥视着他。
……
付邀今骤然从梦中惊醒。
这一次,他并非在休息室蓬松柔软的床上醒来,睁开眼,他惊魂未定地躺在圣殿祭坛中央,铜灯尽数熄灭,黑暗中,教皇双手抵住权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潘瑟里伯爵?”阿德里安皱起眉,有些苦恼地开口,“你是不是没有遵循我嘱咐的方式服药?”
“……抱歉,冕下。”付邀今喘息着站起身,“我有些心急,害怕药效不够多吃了半包。”
阿德里安无奈地叹口气,“伯爵,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近十日教廷皆休沐筹备圣诞祈福,暂停晨祷事务,阿德里安反倒行色更加匆促,换了身衣服之后便和付邀今告别,不知去了哪里。
付邀今倒也未急着离去,沐浴更衣过后在休息室坐下,神情凝重地陷入沉思之中。
真的是他。
梦里的男人竟然真的是他。
排除自我意识过剩,爱陆离爱到撕心裂肺,只想顶替他的爱人取而代之的阴湿男鬼路线,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陆离的重明鸟丈夫就是他本人。
不死鸟在东方又名凤凰,涅槃重生,也对得上陆离出生于东方海域,更对得上为什么他小时候有个莫名其妙的东方卜算师给他取了个东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