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废物的那个,还是您啊。”
弟弟库博缩在椅子里,越听越害怕,全身紧绷,大气不敢喘一下。
大夫人也慌了神,手里攥着桌布,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帮儿子还是劝丈夫。
休脸涨得红紫,像一头愤怒的公牛般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咆哮:“付邀今!!”
“您可能还不知道,今天下午乔纳妄图和我动手,被我揍断了肋骨现在还在医院里,”付邀今声线冷漠似寒冰,“那您呢?您敢和我动手吗?如若父子互殴这件事闹到爷爷耳朵里,您猜他是保身为枯荆领主的我,还是保一无是处的您呢?”
……
付邀今心情不好这件事,一顿饭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黑豹家宅。
就连惯来和他亲近的库博都不敢贸然去触他霉头,吃过饭就赶紧溜回房,生怕二哥目前是见谁都来一巴掌。
大夫人十分心忧,大着胆子敲响付邀今的房门,给他端来了热牛奶和蜜饯。本来是想问问儿子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成想付邀今恹恹地靠着她,一句话也不肯说话,没一会竟然睡着了。
看着付邀今眼下青黑,右手拳骨上还带着揍人留下的擦伤,大夫人不忍心吵醒他,只得辛苦将大只的儿子挪到床上躺好,替他处理伤口,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