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算是有一个?”母亲十分不满意地坐直身子,“看来还是不够喜欢。”
付邀今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
“正好,十日后便是我的生辰,到时候我大办一场,”大夫人兴奋地计划起来,“邀请城内所有适龄的漂亮姑娘和小伙前来,邀今,你若是有意,就大胆去邀请人家去跳舞。”
付邀今下意识按住腰间的琉璃罐,摇头拒绝:“不用!”
“嘿嘿,别害羞啊二哥。”库博笑出两颗虎牙,“你早就到结婚的年纪了。”
付邀今没好气地揪住库博的耳朵,又认真地对母亲声明:“真的不要,母亲。”
大夫人一开始还同库博一样,以为付邀今是脸皮薄,但很快她想到另一种可能,唇角温柔的笑意缓缓消退,放下手中的茶盏,眉心凝起郁结不开的忧愁:“还是说……你还没有放下当年的事……?”
付邀今愣了下,不等他回答,侧厅的房门倏然被叩响。三人齐齐回过头,就见门扉缓缓朝内推开,一个纤瘦的人影立在门外光影的交界处——
侧厅内某一瞬间落针可闻,直到来人垂下眸,声音轻盈得像是垂在叶尖的露珠:“母亲,我来接乔纳……”
菲尔,快进来吧。”大夫人也站起身迎上去,“乔纳还在爷爷那里没回来,正好邀今也来,你过来坐着陪我们聊一会天。”
乔纳是付邀今大哥的名字,而门外的人正是他的伴侣,菲尔·潘瑟里,也是付邀今青梅竹马的前未婚夫。
听到大夫人口中的邀今,菲尔这才如同刚注意到付邀今似的,抬起眸望过来。他的衬衫领口装饰着繁复的白褶边,还别着一枚精美的红色宝石,衬得他肤色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