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的笑意更深,他双手握住陆离的手背,将它们移到自己心口,敛眸放轻声音,好似生怕吓跑了什么:“没有……我也很喜欢你,也是一见钟情。我同样觉得很奇妙,分明才认识你不久,却十分熟悉,就好似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一样。”
“你那叫什么一见钟情?”陆离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开始‘恃宠而骄’,手指不规矩地在付邀今胸口摸来摸去,报正时分被‘捏肿’的仇,“你那纯属见色起意。”
“这么说……”付邀今攥住他作乱的手,“你似乎对自己容貌十分自信?”
“我还能长得不好看?”
“……很好看。”
“还说你不是见色起意!”
付邀今定定地注视着因为口舌占了上风而眉梢飞扬的陆离,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目光到底有多温柔。很快他便下定了决心,抬手抚上陆离的后颈,指腹熟稔地轻微拨弄,抑魔项圈应声而开。
“嗯?”陆离条件反射地伸手摸向后颈,显然未曾预料到付邀今会这么做。束缚他多时的颈圈消失,只剩下一条坠着白天鹅之泪的项链。
“抱歉,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付邀今拾起落在床上的抑魔项圈,将他收到柜子里,“我口说的承诺太轻,希望魔力能给你带来安全感。”
陆离唇角一挑,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他打了个响指,下一秒,付邀今的白衬衣应声消失,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