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拟态章鱼怎么了?”陆离疑惑地问。
付邀今停顿了一会,“……没什么。”
“嗯?”
“睡觉。”
……
翌日清晨醒来,付邀今睁开眼,却没有在床上看到那条弱智章鱼,他立刻警觉地坐起身,低头嗅闻被褥上的气味判断发生了什么。
寻觅半天,最终在天花板上瞧见了该死的八爪海妖……
触腕失而复得的小章鱼兴奋极了,先是到池子里游了上百个来回,然后熟门熟路溜到付邀今的书房缩角落里睡觉,吃完晚餐再回池子游百十个来回,最后湿漉漉跟个水鬼似的爬付邀今卧房的窗户。
如果速度够快还可以乘人不备直接钻到被窝里,被最讨厌水的领主大人发现后揪着触腕打。
当时被拎出来的他肯定跟只落水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哼哼唧唧,但第二天照旧,该游泳游泳,该钻被窝钻被窝,死性不改。
深情、忠贞、专一?
真被这么只拟态章鱼死心塌地喜欢上,恐怕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大麻烦。
……
七日转瞬即逝,陆离清醒的时间已经占据了整个夜晚。他视死如归地将药汁一饮而尽,习惯性伸出手,接过适时递来的蜂蜜糖,塞进嘴里用甜意压下苦味。
含着糖块的舌尖将糖块从左腮滚到右腮,又滚回左边,忽然,他扬声喊:“领主大人——”
尾音拐了三个弯,甜得能滴出蜂蜜来,任谁听了都是撒娇。
付邀今早就已经放弃了纠正陆离的说话语气,无奈应道:“什么?”
“明天可以吃虾吗?新鲜捕捞的虾。扇贝也行,蛤蜊,花甲,海螺,牡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