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快速确认过修道院外的情况,随即冲进祷告室,恰好抬眼便看见两名士兵被大腿粗细的章鱼触须缠住,举到了高空中,正要狠狠地朝地面砸去。
没有任何犹豫,付邀今拔剑出鞘。油亮的豹皮下,两条后腿肌肉骤然隆起,他猛地蹬地腾空跃起,在座椅与墙壁之间几个腾跃,眨眼间便近到那头怪物身前,干脆利落地斩断他两条腕足,接着后肢发力猛踹对方小腹。
听着怪物痛哼,付邀今反身轻盈敏捷地落到祷告室的墙梁,厚实的黑色爪垫可以拍碎钢板,也可以无声无息地扣住仅厘米粗细的墙沿。
他回头望去,就看到失去两条触须的怪物条件反射似地收回了全部的腕足。
“我是枯荆领主,付邀今伯爵。”付邀今已经有些喘息。放在三年前,这样的战斗还不及他热身的强度,但此刻已经令他感到了吃力,他希望能够用言语解决后续的问题,“不知这位来自海洋的客人到访,有何目的?”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怪物的头颅极轻地动了动,转向付邀今所在的方向,一颗血红色的眼珠从乱蓬蓬的黑发间显露出来。他喉咙中滚动着示威的呜声,完好的触腕将受伤的那两条腕足紧紧地挡在后方。
“……”付邀今目光微动,发现了些许异样。
这头怪物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并且双目无法视物。
相比于‘袭击’这个词汇,‘自卫’或许更能诠释对方此刻的行为。
“你还好吗?”付邀今收起严厉的口吻,尝试用更温和的语气交谈,“我没有恶意,是你先伤害了我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