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却从头至尾都对她的声音无动于衷,低头专注地把脉。
付邀今瞥了师逸明一眼,配合着解释:“顾小姐,他听不懂汉语。”
“那麻烦帮我问一下,”顾昭月急切地抬起双眼,“能不能让这位医生摘掉口罩?”
陆离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付邀今故弄玄虚地俯身凑近师逸明,二人相互耳语几句,付邀今复又直起身形,略带歉意地朝顾昭月摇了摇头:“抱歉。”
按照他对二人性格的了解,初步判断,小乌鸦对师逸明所说的应该是:别装了兔崽子,你老婆问你话呢。
而师逸明回的是:我不知道回什么呀,她怎么一下子就把我认出来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qaq
小公鸡:到底怎么办,给个准信!
师逸明: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吧
小重睛:啧。
然而师逸明越是这么装腔作势,顾昭月就越是觉得他可疑,目光从始至终紧锁着他,空着的那只手紧攥成拳,似乎随时会暴起将‘桑益持明’的口罩扯下。
很快,师逸明便收回了手,转身面向付邀今微微一颔首,竟然还真的有把握治愈顾昭月的病。
他从袍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药方,示意顾昭月用水送服,又托付邀今代为转告:需要与病人独处施治,事关祖传秘方,期间其余人绝不可靠近。
这般神神叨叨的要求自然是遭到顾昭月母亲的强烈反对,她直言这油纸里黑乎乎的玩意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三无伪劣,指不定是黑作坊用土搓成泥丸拿出来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