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安分点?”付邀今十分无奈,“低调、安静、沉稳地和我谈场普通的恋爱,不好吗?”
这就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上述三个词从头到尾就和陆离这个人没什么关系。
然而这只小红鸟虽说从不让人消停,办事却高效利落,承诺过付邀今的事从未失信。也不知道陆承砚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仅仅过去半个月,顾昭月就主动联系付邀今,询问他那名技术高明的藏医朋友详细信息。
付邀今即可回信,声称他这位藏医友人向来行踪不定,不过顾昭月的运气很好,对方眼下恰好就在本市,机会难得,询问顾昭月是否直接约见。
尽管付邀今的口吻像极传销,但幸好有陆承砚的信用背书,顾昭月还是强忍着怪异感与他约定了见面时间。
听到三日后就将见到顾昭月,如今已经化名为‘桑益持明’的师逸明紧张得坐立难安,说他当初与武林八大门派打擂争夺盟主之位都没这么紧张。
付邀今说他既然这么清闲,不如去学几句藏语转移一下注意力,省得到那天一开口就露馅。
师逸明抬头望他一眼,开口就是一长段像模像样的藏语,听得付邀今一愣一愣的,而后又问:“这样行么?”
“刚刚那是藏语?”
“是吐蕃话,幼时同师父学过两句。”
“……”不愧是武林盟主,真是什么都会。
……
等到了约定时日,付邀今便与其同伙师某携带作案工具,来到了受害人顾某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