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页

在付邀今的理解中,陆承砚口中的‘接’就是开车过来,在楼下等他,再多些就是到门口接他,最多也就是进房间里坐一会,喝口茶……

但付邀今着实没有料到,陆承砚居然生根发芽般的窝在出租屋客厅的沙发上,枯坐二十分钟也没有提一句要走,反倒饶有兴趣地翻看起了左向阳的试卷。

看到数学和物理的满分卷子时,他颇感惊讶地挑了下眉,再看到丑陋的英语和作文卷面,他又嫌弃地撇撇嘴角。

在陆承砚社交平台公开示爱之后,左向阳对他的印象就改善了许多,从上辈子的‘煞笔眼瞎恋爱脑’,变成了这辈子‘还算有眼光的恋爱脑’。

“怎么就不会写作文呢?多简单啊这个。”陆承砚十分不理解地掸掸试卷,“你看,这次月考的半命题作文是《假如一切能重来,我会……》”

见陆离竟然愿意辅导左向阳功课,四舍五入就是履行管理员职责,付邀今大为感动,连忙退位让贤,主动表示他这就出去买菜,必定竭尽所能给这一大一小烹制一顿丰盛佳肴。

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了陆承砚和左向阳两人。

“假如一切能重来,我会……”陆承砚重复了一遍题目,略作停顿之后,又念了一遍题目,“假如一切能重来,我会……”

左向阳从端正的握笔姿势变得疑惑,抬头看向陆承砚,主动把话延续下去:“我取的题目是《假如一切能重来,我会好好学习》,老师说主题不够新颖,但也能写,可是我偏题了,所以才是低分。”

“嗯,老师说得对。”陆承砚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至于之所以再三重复作文标题,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压根不会写作文,更不会教高中生写作文。他如此表现,无非是想找个理由留下来,最好能找到机会和左向阳单独交谈,就是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来得这么容易。

“我该怎么写啊?”左向阳下意识要称呼一句陆总,话到嘴边又别扭地改成了,“舅妈。”

陆承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