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安静地听着,直到师逸明吐出一个姓名:“她的名字是顾昭月。”
“顾昭月,顾氏集团的长女?”付邀今恍然,“所以你那天才会出现在顾家的晚宴上?”
“嗯……”师逸明点点头,“我想见她一面,却在最后关头因恐惧而退缩,我如同一个懦夫般的逃离……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去见她。”
付邀今笑着叹了口气:“师盟主,昔日,你是号令群雄的武林盟主,而如今,你却只是个栖身桥洞的黑户,所以你担心她看不上你了?”
“……”师逸明被一针见血地戳中内心担忧,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
“师盟主,你是一出生就成为正道魁首了吗?”付邀今微笑着问,“你高超的武艺与在江湖上的声望,都是娘胎里自带的吗?”
闻言,师逸明猛地抬起了头,神情动摇。他明白了什么,激动地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却缓缓冷静下来,万般言语仅化为一句苦涩的询问:“我还来得及吗?”
按照常理,这时候付邀今应该语重心长地安慰师逸明,说点什么‘事在人为’亦或‘有志者事竟成’的人生鸡汤,但付邀今就没遵循过常理,他拍了拍师逸明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不确定。”
“呃?”师逸明愣了下。
“她为你剜心,落下了病根,”付邀今说,“虽然穿越回了现代,身体状况也不怎么好。”
师逸明睁大了眼睛,脸色陡然铁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