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没有挽留,镇静药物的作用下他大脑运作迟缓,身躯疲惫,需要更多时间来构思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言,所以只是说:“好,你先忙,微信备注的事情我明天和你解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我对你绝无隐瞒。”
陆承砚没有回应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肆意玩弄感情的符越可能会说谎,但是拿钱办事的职业黑客不会。
他无法操控符越的内心和情感,但他可以让那个前男友永远不会再出现在符越面前。
陆承砚坐到沙发上,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如同镜面的落地窗上映着他阴鸷偏执的眼神。陆承砚点开一个头像为纯黑的联系人,快速编辑几行字,点击发送。
对方回复得也很快,并且非常简单,只有一个金额和一个时间。
陆承砚利落地付了钱,合上笔记本,后仰在沙发靠背上,倏然倍感难堪地用手背遮住了脸。
……
翌日,付邀今醒过来的时候陆承砚已经不在别墅里。
他给陆承砚发了微信,后者的语音条回复仅间隔五分钟,语气正常,说厨房电饭锅里有保温的热粥,还说茶几上有他朋友留下的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师逸明临走前特意嘱咐符越醒来之后去找他。
不过陆承砚此刻表现得越是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付邀今可不会天真地认为陆承砚不追问前男友和替身的问题,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了。陆承砚表现得如此镇定理智,只代表着他不久之后会作个更大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