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付邀今醒了,那些围着他的男人很快就开始了动作,他们将三台摄像机架在床尾和床边,调试镜头,还有人在自己胸前绑上微型摄像,然后把收音麦悬在床头。
“……”
准备好这一切,男人们开始接二连三地脱衣服,先一步脱得只剩内库的男人爬上床,伸手去碰付邀今的上衣领口。
“顾骁延,”付邀今不耐地冷声开口:“你要做什么?”
话音落下,房间角落传来皮革沙发细微的吱呀声,一名男人在阴影里支起脊背。他脸上同样戴着面具,双腿交叠着倚在沙发里,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
他似乎没有料到符越竟然一眼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但这点小意外并未令他惊慌,反而是轻笑一声站起身,踱步至床畔,“你知道是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面具的孔洞下方,付邀今看到了一双凶恶又疯狂的眼睛,仿佛两簇幽绿的磷火在燃烧,当真如被囚禁在人类皮囊里的野兽。顾骁延齿间咀嚼着浓浓的妒忌和恨意,散发出腐朽的铁腥气:“我要让这些人轮奸你,然后全程录像。”
倏然他又放缓了语调,用温和而苦恼的语气说出残忍卑劣的话语,显得精神极不稳定,十分瘆人:“符越,你说是将录像单独寄给陆承砚比较好,还是干脆直接公开发布到网上呢?”
“为什么?”付邀今不解,“你要报复陆承砚,直接绑架他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我牵扯进来。你们三个人的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般理直气壮与陆承砚划清界限的冷漠姿态,令顾骁延眼底再一次出现讶然的情绪。
“我还挺喜欢你这种无情的性格,”顾骁延颇感兴趣地说,“可惜,可惜要不是小宣和我说他喜欢你,听到你和陆承砚谈恋爱,他还大哭了一场,不然我们或许可以结为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