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妈送的。”付邀今举起一枚耳钉,灯光下的钻石熠熠生辉。
左向阳噎了下,难以置信地问:“陆承砚送的?”
付邀今默认地朝他笑笑。
“舅,你又答应了他什么?”左向阳急切地跛着脚走过去,“舅,你千万不要做傻事,陆承砚就是个火坑,千万不要跳进去啊!”
“……”付邀今无奈地放下耳钉,“什么叫我又答应了他什么,就不能是我们两情相悦吗?”
左向阳看他的眼神已经和看沦落风尘的失足少年什么两样了,“舅,我承认,我回去联系丧彪他们这件事错得不能再错,我以后做事之前一定三思。但在陆承砚的事情上,你一定要信我,和他扯上关系准没什么好事,可能还会因此丧命。对了,还有你团里那个乐宣,最好也不要多联系。”
见符越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又拆起了剩下的包装盒,左向阳急了,冲动道:“舅,我跟你直说了吧!我其实是重生的!”
付邀今:“……”
付邀今错愕地转过头。
将心底最大的秘密脱口而出之后,左向阳有一瞬间的后悔,但更多的是破罐子破摔,他干脆一股脑把上辈子的经历倒了个干净,说他成年后因为身体条件外加形象还行,进了家保镖公司,后来机缘巧合来到顾氏集团私生子顾骁延麾下,被送到一座孤岛上,唯一的工作就是看管顾骁延的金丝雀。
“这只金丝雀就是乐宣。”左向阳严肃地说道。
他抬起眸,看到符越的注视他的眼神十分复杂,不由得再三诚恳地劝道:“你真的要信我啊,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