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也没客气,既揍小孩也打女人,对着精神小妹的脸就连喷了三下,在对方的惨叫声中随手丢掉了喷瓶。
短短五分钟,工厂内唯一还勉强算站着的就只剩丧彪一个光杆司令了。
“你,你敢——”
恐吓的话还没组织完整,付邀今掂了掂手里刚有人砸向他的砖头,猛地朝丧彪扔了过去,趁对方躲闪的间隙,他欺身上前,简单利落地左手捏住对方袭来的右小臂,矮身肘击丧彪咽喉,随后半秒内又借力再次反手二次肘击同一部位。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丧彪瞳孔都快涣散了,踉跄两步,直挺挺地后仰倒在了地上。
左向阳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舅舅,原来你身手这么厉害……”
“嗯,”付邀今甩了甩皮开肉绽的右手掌心,“想拍动作电影,所以找教练学了几招。”
学了几·招·?
左向阳还想再问,却被付邀今冷冷瞪了一眼:“解决了他们,现在要解决的是你了。”
一听这话,左向阳头皮发麻,紧接着竟然就这么落下泪来,“舅舅,对不起……”
被打得右眼都肿地看不见了这人也没哭,付邀今单单说了他一句,甚至都不是重话,竟然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付邀今无奈地叹了口气,招招手,示意跟他上车,掉头去了医院。
在急诊刚挂上号,还没等左向阳拍上头颅ct,陆离就急匆匆地出现在清创缝合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