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明天见。”陆离喘息着抬起眼睛,“我在楼下等你。等你应付完你那该死的私生子,立刻下来同我回去。”
付邀今微微笑了下:“让我歇歇,干不动了。”
陆离:“……”
陆离尤为听不得这种超级大实话,不屑道:“废物。”
……
刚一推开门,付邀今就听到卧室的方向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他低头在玄关换上拖鞋:“向阳,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舅舅!”左向阳猛地推开门,神情激动,“你拍摄结束了?”
“嗯,结束了。你吃了吗?给你带了外卖,”付邀今将打包盒放到餐桌上,“听说你今天请假了,是生病了?”
“对,早上有点发烧,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去上课。”左向阳屁颠屁颠地凑过来,“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这家店人均很贵的,舅你是不是发了一大笔奖金?”
“陆承砚请客的。”付邀今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听到这个名字,左向阳动作陡然一顿,看符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活和渣男纠缠不清的恋爱脑闺蜜,“舅,你怎么还和陆承砚有来往?他囚禁你,他超雄症,脚踏两条船,是个变态。”
“咳,这话你背地里跟我说说可以,”付邀今大言不惭地开口,“可别当着你舅妈面这么说。”
“不是,你怎么还舅妈呢!”左向阳原本以为符越对他放下豪言壮语,要将陆承砚变成他的舅妈,是胸有成竹自信放光芒,现在他只觉得他这舅舅哪里都好,除了脑子不太好,“舅,真的,别在陆承砚这一棵歪脖子树上挂死了。”
付邀今看着这小男生嘴巴里塞着满满的肉,一边吃一边恨铁不成钢地对他说教,只觉得非常有趣,托着下巴但笑不语。
可是倏然,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非常突兀的痕迹,付邀今神情一凛,猛地伸出手攥住左向阳的手腕,撩开他的袖子,几道青紫的痕迹出现在他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