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宣犹豫了一瞬,缓缓坐回座位,又忍不住回头看向符越离去的背影。
可惜陆承砚没那么多替人着想的心思,见符越离位,他立刻同身边和他攀谈的人道了句失陪,随即快步追了出去,很快就在卫生间里找到正在水池边鞠一捧水洗脸的符越。
他走上前,在符越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搂住他的腰,随即便将人强行拉到了厕所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符越双颊绯红,反应迟钝,双眸透着些许迷离,定定地盯着陆承砚看了一会才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嗓音也十分低哑:“陆承砚……”
“是我。”陆承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喝这么多做什么?”
符越沉着脸,语气不善地冲他:“我想喝,不行吗?”
“别喝了,听到没?”
“关你什么事?”符越似乎是头有些晕,掀起眼帘半阖不阖地望着他,“你凭什么管我?”
陆承砚还是头一回看到喝醉酒的符越,觉得有趣极了,嘴角噙笑地逗他:“我为什么不能管你?我给你钱,给你吃,给你住……”
“我不要你的钱。”符越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折腾半天也没能成功解锁,“我都还给你。”
陆承砚一把从他手里将手机夺过去,不怀好意地问:“我给你那么多,你还得干净吗?”
他抬手点点符越的胸口:“就连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买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