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付邀今收回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转过身愤慨道:“陆承砚,你卑鄙!”
然后脱掉衣服换上睡衣,背对着躺到了床上。
陆承砚:“……”
……
隔天上午,付邀今在床上睁开眼,双手都是自由的,脚踝上却多了一条细长的铁链,和床柱拷在一起,长度足够他进卫生间。
他一醒,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就动了起来,陆承砚的声音从那里传来:“我给你做了早餐,在床头柜上。”
付邀今狐疑地撑起上身,伸手取过饭盒,打开盖子,在里面看到一枚金黄的煎蛋,还有两只糯米烧麦,以及切成块的芒果。
他咬了一口卖相最好的煎蛋,老得像塑料,又吃了一口烧麦,外面软糯,里面还是硬芯,大概率是陆承砚买的半成品想当做自己亲自下厨,结果没经验所以没热透。
唯一还说得过去大概只有芒果了,付邀今也很难想象芒果果切还能出什么问题……直到他快吃完的时候,在饭盒底看到了一点干涸的血迹。
付邀今:“……”
付邀今痛苦地搁下了餐盒,捂住脸,无语到尽头只想笑。
“怎么了?”陆承砚在暗戳戳地等待符越对他爱心早餐的评价。
付邀今没忍住弯起了眉眼,对着监控笑道:“你真是笨死了,切个芒果还能割到手。”
陆承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没有啊,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