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处境逆转,他只好‘不甘’地偏过脑袋,“陆承砚,你这样只会把我推得更远!”
“但是你硬了。”
“……”
……
翌日晨6点,付邀今迷迷糊糊感觉陆承砚将手铐从他的左腕换到右腕,帮他揉了揉泛红的腕骨,又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吻,这才起身下床洗漱,换套西装出门上班。
付邀今没搭理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这才悠悠转醒,看着床头陆承砚为他备下的干硬切片面包和矿泉水,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乐宣被攻1顾骁延囚禁吃的是五星级饭店送来的山珍海味,还时不时将饭菜掀翻盖到无辜送餐的保镖左向阳脸上,而他被陆离软禁就只能吃冷面包。
付邀今沉默地坐了一会,用矿泉水简单漱了漱口,吐在床边的垃圾桶里,再一脸冷漠地啃起了面包片。
这时,一声尴尬的清咳在房间内响起。
角落里的监控倏然动了动,紧接着一道投影打在墙壁上,陆承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他的办公室,“……抱歉,你先将就一下,晚上我会给你带好的,你想吃什么?”
付邀今撕下一片面包条塞进嘴里,不回答他的问题,只说:“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陆承砚用眼神示意了刚刚他吐水的那个垃圾桶。
付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