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在珀宴门外看到了正朝他挥手的乐宣。
不等他走近,乐宣就小跑过来,很不好意思地说:“承砚哥,我不知道这家店居然是预约制的,要什么会员,还要提前一周预定……它不给进了。”
陆承砚本就强压着性子,听到这句话更是有掉头就走的冲动。
我为你争取到一个几乎可以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你请我吃顿饭竟然连饭店都没有预定到位?
关键这件事还不是第一回发生,在陆承砚印象里,乐宣之前还请他吃过一顿饭,还是在商场的饭店里,乐宣说要请客还他帮忙找练歌房的礼,但没有提前排队,陆承砚都到了他才姗姗来迟,理由是练舞练忘了,结果一取号,轮到他们要三个小时后。
彼时陆承砚只觉得乐宣的粗心大意与沉迷于爱好的忘我十分可爱。
但现在,心境变化,陆承砚只想把乐宣脑子里的水都倒出去。
他忍了又忍,去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
前台的记录中,陆承砚不久前曾有过预约,已经取消,现在又直接上了门。
会员制的餐厅需要预约,但陆承砚的名字就是预约,不一会就有迎宾小姐微笑着引领他们走到一间位置极佳的观景包厢中,正是陆承砚之前预定的那个座位。
陆承砚全程吃得食不知味。
因为他满脑子都是符越。
原本他对面应该坐着符越。
符越知晓他的口味,总是会点到他喜欢的菜色,问就是自己恰好也爱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