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承砚似乎根本没有理由拒绝,这是他喜欢的人,喜欢了二十年,深情不改,矢志不渝。
为什么?
因为符越吗?
他喜新厌旧,爱上了符越?
意识到这点之后,陆承砚情绪有些低落。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见异思迁,整整二十年的感情,自以为的真爱与坚守,仿佛就是一场笑话,被仅仅认识几个月的男人摧枯拉朽地瓦解。
他真的喜欢符越吗?
……还是被这个男人带来的新鲜感所迷惑,爱上了肉体上的欢愉与刺激。
对方恰好在他追求乐宣受挫时趁虚而入,每一步都踩在了他最心动的那个点上,很难不说是蓄谋已久。陆承砚享受着符越房事上的精湛技巧带给他的快乐,但有时候也会想到底是经历过了多少人,这个男人才能磨练出这般游刃有余的技法。
陆承砚心情愈发烦躁了。
他走到阳台,倚靠在透明玻璃的围栏上,垂眸慢慢悠悠地点了一根烟,二十层高楼的风吹乱他的头发。陆承砚吸了口烟,抬起双眸,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霓虹。
很快,他按熄只抽了一半的烟蒂,回到床上,给乐宣回复:
陆承砚:不客气,周六我有空的。
……
员工宿舍。
乐宣悄悄地从上铺探下脑袋:“符越,你真神了,还真是陆总帮我推荐的,你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