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前期也几乎没有什么痛感,后期更是爽到头皮发麻,他只记得自己沉浸在对方给予的筷感里,不停地索取,琅叫。
陆承砚从不知道兴爱竟然是如此让人上瘾的东西,他和符越一直厮混到天亮,直到全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才昏沉沉地睡过去。
他赤足下了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身上斑驳的痕迹裹进崭新笔挺的衬衫与西服里,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到动静,付邀今徐徐睁开了眼睛,厚实的窗帘将正午的阳光也遮得严严实实,他打开灯坐起身,薄被从胸前滑落,同样是一身凶狠狰狞的咬痕和吻痕。
他看到陆承砚戴好了手表,解锁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说:“钱会汇到你卡上。”
“陆总。”付邀今嗓音有些沙哑,他拾起地上的长裤,从中摸出手机,“可以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陆承砚动作停顿了一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有事情找你经纪人,秘书会汇报给我。”
说罢,他打开门,没有犹豫地走了出去。
“……”
付邀今安静地坐在床上,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他的脸色缓缓变得阴沉。
很快,他怒极反笑,难以置信地哈?了一声。
他这是被一夜情了?
陆·离,好你个陆离,至今还没有加上管理员内部通讯好友就算了,刚睡完,缠着他硬要了四次,差点把他脑浆子也一并吸走,结果现在要个微信居然敢跟他抖威风?
付邀今已经许久没有被气成这副模样,眼珠不受控制地转为金色重瞳,又被他硬生生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