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他眼尾扬起愉悦的弧度,语气戏谑,“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一个虚伪阴暗的窥伺者、一个自命不凡的蠢货……”
每吐出一个词汇,雌虫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付邀今站起身,拍拍衣角的褶皱和灰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约阿希姆全听到了,他全都知道了。利安德耳内响起剧烈嗡鸣声,仿佛生锈的钢钎刺扎进颅骨,沸腾的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思绪骤然断裂,只剩冰冷的空白在脑海中蔓延。
最终,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极为清晰的念头:我绝不能让他离开。
“阿希姆……”利安德快步上前,猛地钳住付邀今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喉头滚动,沙哑的嗓音裹着刺骨的寒意,眼神阴沉如鬼魅,“你要去哪?”
雄虫垂眸扫过腕间泛红的指痕,复又抬起眼,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惧色,甚至还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笑:“我回房间……”
说罢,不待对方反应,付邀今又游刃有余地发出邀请:“要一起来么?”
利安德瞳孔扩张,难以置信地望着约阿希姆。
……他在说反话?
他在讽刺我?
“其实有一点你说对了。”付邀今倏然倾身逼近利安德,看到他的下颌线因过度紧绷而棱角毕现,“……我确实很欣赏你这副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的模样。”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瞬间点燃了利安德眼底的猩红火海,雌虫无意识地屏住呼吸,双眸眨也不眨地盯着约阿希姆不再隐藏恶趣味的笑靥。
“就让我来看看,你为了我到底能做到怎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