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微一扬眉,暗笑陆离该不会是担心他醉酒后一个人待在房间,自己把自己摔死?
“……行吧。”听到利安德三个字,付邀今终究还是很给面子地伸出手,端过了瓷碗。
温热的生姜灵芝水散发着令他不喜的辛涩气味,付邀今慢条斯理地用汤匙沿着碗壁划动,舀起一勺,但就当他准备送入口中的时候,动作倏然又停了下来。
只因他余光瞥见倚墙侍立的另一名仆从,垂在制服裤缝处的手指紧张到痉挛般地抽搐。
付邀今猛地抬起双眸,扫过在场两名侍从的脸,凌厉的视线仿若能割裂空气。他放下汤碗,怒极反笑。
又是下药,没完了是吧?
站在他身前的侍从心虚地后退半步,又心怀侥幸地问:“阁下?”
“谁派你们来的?”付邀今面无表情地问。
不远处心态差些的那名侍从听到这话腿瞬间就软了,而离他近些的这名侍从还在装傻:“您在说什么?是利安德少爷让我们服侍您解酒……”
“所以给六大贵族世家雄子下药,是你们自己的主意?”付邀今松开手,任凭瓷碗打翻在地毯上,汤水晕开一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希望到了法庭上,你们还能这么忠心耿耿。”
话音未落,墙边就传来噗通一声,“是拉尔夫少爷!是他逼我们做的!不然就要辞退我和我哥!阁下,我们的雄父在我们三岁那年就去世了,雌父又瘫痪在床,我们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