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拉尔夫大喜,急忙大着舌头指挥利安德:“快快快,洛朗阁下喝醉了,去楼上给他开一间房。”
他急切地按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去扶约阿希姆,却被利安德一把按回了椅子上,“不能一起去,太明显了。”
拉尔夫大脑有些迟钝地转了个弯,感觉利安德说的很有道理,想必是让他日后做约阿希姆雌侍的承诺奏效了,这小子十分上道。他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你说得对。”
“你先等一下,我把他送到房间后会再派人来接你。”
“好,好好。”拉尔夫连连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安抚过他,利安德又转身去搀扶坐在一旁的雄虫。
醉意攀上约阿希姆的面颊和耳尖,即便他努力想让自己维持理智,但在药物的作用下,那双总是用冷淡而审视的目光观察他人的眼瞳被淬成了湿漉漉的液态黄金,茫然而无害地半睁着。这是一种从未在约阿希姆身上展现过的,被理性囚禁的艳丽,在此刻终于被狡猾的登徒子用指尖剥开外衣,尽情地亵渎,留下独属于他的标记。
活该。
利安德感受到约阿希姆急速上升的体温,他的掌心落在对方的腰侧,感受着布料下柔韧的触感。
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了,为什么还要喝这杯酒?
利安德没有带阿希姆去拉尔夫事先开好的那个酒店房间里,而是饶了段路,从后门走了最隐蔽的员工通道,在经过三层楼梯间时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有意避开监控的雌虫交换了房卡。
约阿希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难耐地将脸颊贴在利安德的外套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