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口吻难得认真,还用手比划出头发丝横截面还短的长度,“就是我本人根本用不了,平时也察觉不到,但是偶然会冒出来坏事的那种程度。”
付邀今不太想说话,他现在内心的感受就是一穷二白从穷乡僻壤打拼出来的穷小伙,在校园里谈恋爱,以为对象背景和他差不多,至多是个小康之家,结果人家爸比是首富。
“所以——”付邀今猜测,“你是有一次不小心扭转了时空,来到了我的本源世界。”
“都说了只有一点点,没有到能逆转时空进入你世界的程度,”陆离说,“但这个被动能力让我在经过时空长廊的时候,听到了你的声音。我以为是遗落在外的同族,凤凰又格外容易遭到不法之人的觊觎,我就赶紧通知其余族人然后独自去找你,结果看到是只‘公鸡’,还被族人嘲笑了一顿,我就……”
付邀今对自己化形期前的事情没有一点记忆,重明鸟五十年破壳,一百年化形,也就是他没有一百岁之前的记忆,“你就怎么了?”
“我就和你玩了一会,然后走了。”陆离很心虚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被一只公鸡欺骗了,很没面子,把我揍了一顿?”
“没有,”陆离义正辞严,“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
“凤凰五百年第一次涅槃后化形,按人类来算就等于刚出生,算你一千岁的时候是人类的十八岁,那两百年前换算一下你就相当于十二三岁,正是猫嫌狗厌,争强好胜的时候,气不过揍一只鸡,是你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