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勿进入任何没有标牌的建筑。”付邀今没有回答陆离的问题,而是重复了一遍周四的第五条规则,“这个标牌,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建筑的标识名牌,但其实它可以有很多种的理解方式。比如说……”
付邀今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植物的介绍标牌。”
陆离抬眼望去,就见温室中的几丛猪笼草旁立着一个金属牌,上面写着这株植物的学名、学史和形态特征。
[猪笼草,食虫植物,通过其特殊的捕虫笼捕捉昆虫……]
“有道理。”他点点头,“进去吗?”
“为什么不呢?”付邀今但凡做出决定就不会再质疑自己,犹犹豫豫只会错失良机。
说罢,他率先推门进了这间温室,陆离则是回头对气喘吁吁跑在他们后面的玩家喊道:“就近进入一间挂有植物介绍标牌的温室!锁门!速度快!”
付邀今脚步顿了下,等陆离投来目光同他对视的时候倏然一笑:“你还说我圣人,我看你对其他玩家也挺关心的,三番五次提醒他们。”
“喊一句怎么了?”陆离莫名其妙,“我又没回去背着他们跑。”
“我是在夸你呢。”
“夸得不怎么样。”
付邀今站在玻璃边缘,看着外界一个个玩家冲进温室里,就连跑在最后面的那名玩家也成功在棕榈树追上之前被队友成功拽进最靠外的温室中,反锁上门。
棕榈树骤然停下了脚步,它愤怒地甩动着树冠上的棕叶,发出巨大刺耳的噪音,无能狂怒。
“……”付邀今淡淡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陆离:“那你想我怎么夸你?”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