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将这条该死的黑泥鳅又放了回去。
两人在角落的楼梯间里找到了正确的门。
门外的墙上挂着一幅白杏夜景图,北斗七星高悬空中。春季斗柄东指,如果没有重睛手上的这枚指南罗盘,正常的破题方式应该就写在这幅画里。
分配给陆离的房间在二楼,没有指明房间号,门边也没有标注任何序号,付邀今就近找了一个房间,结果人站在在房门口一测,又是南北朝向的假门。
陆离隐约知道为什么酒店里没其他玩家了,就这么三步一个陷阱,五步一处死局,指不定在他来之前,其余人全都已经死光了。
付邀今握着罗盘,按顺序一一站到每个房间的门前,耐心地等待黑蛇在表盘中游动。
明明是位列同一排的房间门,付邀今每挪动一步却都会产生方位上的变化,黑蛇鳞片刮过金属的声响和角落中无数植物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在耳际交织,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
等付邀今走到最靠里的那扇房间门前站定,黑蛇慢悠悠地游向了左边,不再改变位置之后还盘起身体抬起脑袋来,朝付邀今嘶嘶地吐信子。
“东门。”陆离一喜,“东、西门夜间开放,可以进。”
付邀今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握住罗盘,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你数数现在有几个房间。”
“……”陆离愣了下,后退两步,转过头,目光飞速在每一扇房门前掠过,“……十间,多了一间。”
在他们都未察觉的时候,一扇不存在的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过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