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方形不可思议地睁圆眼睛,“怨他,为什么要怨他?”
“他只给无限空间带来了短暂的和平,随后便一走了之了。”
正方形突然有些恼怒:“一百年还不够吗?还想让他怎样?”
付邀今弯眸笑了笑,嗓音轻浅,如同柔软的羽毛在湖面泛起涟漪:“那如果,他其实还有余力,还能为无限空间再换来一百年的和平呢?”
“……”
……
大清早喝完一整杯冰凉苦涩的咖啡,付邀今觉得人生都完蛋了。他冻得抖抖索索地回到陆离公寓,开门就看见一只脸色阴翳的凤凰坐在沙发上,火气扑面而来:“做什么去了?”
“……晨练。”
“哪家的晨练是去咖啡厅?”
付邀今脱下外套,“你都看到了?”
“爽不爽,被人发自内心崇拜的感觉?”陆离站起身,将重睛从头到脚观察一遍,“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