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头一回在一个人身上体会到如此无力的感觉,刀枪不入,油盐不进,你退他进,你进他退,没有困难就硬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制造困难。
付邀今也觉得陆离真是难搞,失了忆心思都这么深沉,阴晴不定,动不动就要捅他脖子、腰子、胯骨肘子,若是让他恢复记忆还得了?
……
回到工位,时隔多日再次见到看守卡池的两只恶鬼‘识相鬼’和‘找死鬼’,以及命运悲惨的照相馆小女孩鬼,看着它们如同痴呆一般的脸庞,付邀今觉得格外亲切,心情也好了许多。
“汇报一下这两天的工作。”他坐到柔软的皮椅上,双腿交叠,像极了每位打工人最厌恶的那种领导。
三只鬼面面相觑,不太明白这两天领导到底留下了什么工作。
无形的静默在空气中弥漫,眼见着大boss的脸色越来越差,识相鬼赶紧上前一步:“重睛大人,您有什么想要了解的吗?”
付邀今食指在座椅扶手上点了点,示意他耐心有限:“玩家‘正方形’最近怎么样?”
“他的下一场游戏在一周后,最近一直待在玩家社区,没有异动。”
“嗯。”付邀今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那我进玩家社区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女孩鬼立刻被推了出来,她胆战心惊地捏着裙角,看起来楚楚可怜——如果不是知道她每场游戏至少吃三名玩家的话,“我,我进不去啊,没有玩家进入社区之后还会随身携带我的照片。”
“现在有了。”付邀今说,“而且有二十个。”
他在帮助赌船上那些玩家的时候,也悄无声息地让他们‘帮’了自己一个忙——付邀今在所有玩家的口袋里都放了一张小女孩鬼的相片,包括陆离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