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沉默了一瞬,转头就要去效仿,然后被付邀今单手抄了回来,“我当时有一箱道具卡,枪支弹药什么都不缺,而你什么也没有,是打算浮在空中拿拳头砸吗?到时候再被赌场以扰乱秩序为由抓起来,监禁48小时,你就彻底玩完了。”
“可是纯靠赌是不可能赢的。”陆离看向他,“只能像你这样寻求其他突破口。”
付邀今没有否认。
单纯赌博行不通,武力突破行不通……到底还有什么办法?
思索了许久,陆离终究还是把主意打到了重睛身上。一个明晃晃、亮闪闪的大型外挂就站在他边上,没必要为了点无谓的气节舍近求远,不利用白不利用。目前已知npc重睛可以自由穿梭在多个游戏中,有丰富的闯关经验,性格虽恶劣但并不残暴,情绪勉强还算稳定,如果能长远地搭上他这条线,对自己以后游戏的存活率有极大的益处。
反正也打不过,在弱小期臣服于强者,寻求自保,等到暗中发展起来再想办法逆转局势将重睛压在身下,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再加上重睛长得还行,性癖也不古怪,如果非得沦落到以色侍人的地步,这人算的上最佳选择。
这般想着,陆离抓住重睛手腕,将他拖回了方才那个洗手间。
幽灵荷官的手腕凉得握着一团萦着雾气的冰,陆离确认隔间无人之后,锁上洗手间,转身背抵着门毅然决然地说:“行,我答应你了。”
付邀今摘下墨镜放在西服内袋里,朝他缓慢而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陆离满脸都是英勇就义的无畏,本以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人面兽心的堕天使就会像头饿狼一般将他无情扑倒,蹂躏他,让他只能夹着一辟谷的敬业姿势扭捏地在赌桌上放下筹码,或者众目睽睽之下被赌桌下的收支玩弄得满面春色,又或者带他去私人包间,让他用辟谷来接筹码,塞进去多少算多少。
可出乎意料的是,重睛非但没有兴致大发地扑上来,反而退后半步用双手捏住衣领往上提了提,并谨慎地将领带收紧,一副贞洁小白花宁死不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