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替加害者开脱的借口已经在被害者脑内构建出了雏形,就等重睛对号入座。
……
“别考虑那么长远的事情了,”付邀今说,“你还是多想想眼前的麻烦,怎么在这艘船上活下来。”
陆离默默闭上了嘴,过了会,他倏然向前一步,几乎是主动把自己塞到了付邀今怀里,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小声问:“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付邀今为陆离的能屈能伸而感到惊讶。
“你上个游戏说会保护我,”陆离双手按在重睛的肩膀上,微微屈膝让自己显得矮一些,弱一些,制造出身高差,“是真的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付邀今诧异归诧异,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摩到陆离的辟谷上,隔着裤子从中间缝隙凹陷处往里用力一按,陆离整个人瞬间惊得往上弹了一下,下意识地感到被冒犯和恼怒,但又知道自己有求于人,在短短半秒钟强行压下了怒火,咬牙切齿地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任凭这头该死的怪物占他便宜。
不能让他白摸,陆离怒不可遏地想着,一定要让他帮我挣回三百万。
付邀今解开陆离的皮带,把手渗了进去,倒也没上去就办正事,只停留在挺乔柔韧的屯肉上,五指张开,用掌心盖住,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问:“你现在手上都有什么道具?”
陆离震惊于他动作的熟练自然,想要反抗,但重睛的行为又在他勉强可接受的底线之内,于是憋得太阳穴鼓胀跳动,强行忍耐着说:“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你的角色召唤卡算吗?”
“不算,都说了那个只有纪念意义。”付邀今,“每场游戏结束不是能抽一张道具卡吗?你迷宫和考试都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