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被我养废掉,”陆离再次低下了头,“只能依附于我,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
两人一直闹了近两个小时,隔壁车的人皆在帐篷或车中沉沉睡去,只剩下守夜人一盏小灯在黑夜之中明灭摇晃。
付邀今累得狠了,陆离的体温又足够温暖,他在车里睡得很沉,本应该是一夜无梦,但很快却有一只熟悉的彩色长角骡子踏着白云,强行闯入了他的大脑,形成梦境。
骡子:“……”
骡子用蹄子掩面,沉思良久:“你这次考核的难度似乎因为06号管理员的存在,上升到了一个本不属于它的高度……”
“这样,01号,综合考虑下来,我部决定为你此次考核调整为原有模式,并且额外提供一些帮助。我会为你设定一个关键词,当你大脑触发这个关键词,并由此产生一定程度的联想之后,你就会逐步恢复所有记忆,”骡子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关键词就是cho——”
“付邀今……”
“付邀今。”
“付邀今!”
一声接一声愈来愈响的呼唤打断了付邀今的梦境,他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外面赤焰守夜人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