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骅忍不住插嘴道:“这种乱举报的情况很常见的,而且大多都是诬陷。”
听到他的声音,陆离陡然收起笑容,斜睨他一眼,转头向楼下走。
容骅连忙跟上,卑躬屈膝地跟在他身后,先是道歉,再是试探:“陆哥,你们是不是要出外勤?这不巧了吗?我们也要出外勤,还恰好在同一天。你们要不要跟我们的车?”
“不太方便,”陆离冷笑一声,“我这边有家室,还是个病弱、残疾、素质低下的非异能者。”
付邀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哥。”容骅又是一阵道歉,“你给我个挽救的机会,一个,就一个,我保证绝不再犯……”
贴了半天陆离的冷屁股,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转而看向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付邀今:“……付哥,你手好了?”
“好了。”
“厉害啊!”容骅狗腿地大声称赞。
付邀今哑然失笑,也不知道究竟厉害在哪里。
事实上,他并不讨厌容骅,甚至都不讨厌郭鑫炎。之前是人都舞到他脸上了,必须得教训一下,但教训过后付邀今便没再把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