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疑惑地嗯一声,打开纸张,看到了若干房间号,后面还有备注,字迹歪歪曲曲,很丑,但看得出来写下这些字的人用了心思在里面。
“我送餐的时候几乎跑遍整幢楼,留意了所有单人居住且无人出门取餐的房间,我还问食堂要了近三个月整幢楼所有人的订餐记录,”谈及正事,付邀今神色严肃起来,“其中,居住在十四楼1408的菲利斯女士连续四十一天早中晚三餐都没有变化过,并且这三天每次我敲门的时候,她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请放在门口。
至于剩下的五名,可以程度没有菲利斯女士大,但也或多或少有奇怪的地方,我都写在上面了,你们去搜查的时候千万小心,他们出现异常的时间每一个都超过了一个月,最久的甚至有三个月。”
“那这第七个呢?”陆离指向最下面的房间号,“我记得六楼都是宿舍,至少也是四人间,很难有伪人藏在里面。”
“……住里面的人背后议论你,说你坏话,被我听到了。”付邀今移开视线,“骂得实在太难听,所以做个标记。”
“懂了,”陆离叠好纸,“明天我就去把他们都揍一顿。”
付邀今禁不住笑了起来,然后就因为笑得太好看被陆离搂住腰按着后脑,结结实实地吻了半分钟。直到楼上传来脚步声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勾连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又用指腹抹去付邀今嘴角的唾液,“走吧,办完转交手续回去干正事。”
心知肚明这所谓的‘正事’到底有多不正经的付邀今:“……你真要退队?”
“是的。”
“为什么?”他追问,“别说是为了给我出气。”
“……”答案被抢先的陆离顿了顿,留下一个暧昧模糊的答案,“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