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这事儿圆得还行,话也说得滴水不漏,老板一定满意,没成想抬头却看见陆离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把我当傻子吗?
“……陆哥?”黄毛隐约察觉到大事不妙,下意识吞咽了口口水。
“容骅,我记得我走之前,唯一叮嘱你的事就是要你照顾好他,”陆离阴沉着脸,“你跟我说他一天没吃饭?”
不就是一天没吃饭吗?咱们出外勤的时候饿个两天三天,嗷嗷啃雪又不是没有过。心底腹诽,明面上黄毛还是心虚地解释:“陆哥,小郭、郭鑫炎他真是不小心忘了。”
“既然记忆这么差,以后也不用再在赤焰混了。”陆离没有半点高举轻放的意思,“把他的名字从赤焰底下移出去。”
黄毛一惊:“陆哥,你认真的?”
陆离懒得和他多废话,朝付邀今挥了下手,转身就走。
不只是他,付邀今也有些诧异。毕竟他手里还有一张底牌没有使出来,陆离的反应却已经比他想象中的要激烈很多。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这个为他而动怒的男人,思考对方这到底是做做样子,还是一早就同郭鑫炎有旧怨,在借题发挥?
……总不能是爱他入骨,一点委屈都舍不得让他吃,为了他不惜与朝夕相处的同事翻脸吧?
“陆哥,小郭可是水系异能者,而且近期有往冰系变异的倾向,”容骅急急忙忙追上来,“让他给付哥道个歉,罚两天,罚一周薪酬,行不行?直接开除还是太武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