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烦了?”付邀今用手指从额前穿过长发,向后随意理了理睡乱的黑发,“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赤桓族的鹰王,要管理起一整个大部族,这点小事你就烦躁,那往后可怎么办?”
陆离痛苦地搓了搓脸,倏然想到什么,一把脱掉拢在身上的绒袍,“先不管那些,你快帮我摘了,戴久之后这玩意简直快把我痛死了。”
付邀今为这意想不到的展开愣了一下,快步上前,没敢直接上手,先微微皱眉盯着陆离胸前观察了一会,然后才谨慎地伸手去碰:“……好像有点缺血发紫,不会坏死了吧?”
“轻点,轻点……”
持剑的手相当稳,快速摘下了两边的金夹,取下细链,付邀今看着陆离不知道是痛是爽的纠结表情,无奈道:“你都觉得痛了,为什么不先取下来?”
“一群官员大臣拉着我聊国事,我在那里偷偷摘链子?”陆离很委屈,“别人怎么看我?”
“淫荡鹰王呗,”付邀今无所谓地说,“还能怎么看?”
“……”
第42章
陆离和付邀今就到底谁更淫荡一事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付邀今不明白一个爱戴乳链的人凭什么言辞如此激烈地反驳他,冬狩那回还可以说是图那遵从赤桓族的传统习俗,但祭神台这次的出发点纯粹就是陆离自己的恶趣味。
陆离也不明白一个视线总是在他胸口徘徊的变态凭什么说他淫荡?他这么淫荡还不是为了引诱——不对,逻辑有问题,他根本不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