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付邀今非常疑惑,分明穿了一件又一件的华服,戴了一条又一条的饰品,獠牙鸟羽兽皮齐上阵,打扮得五彩斑斓,真的像一只锦鸡,为什么陆离还是跟什么都没穿一样,上半身全露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了角落里那道灼热的眼神,等一切穿戴完毕,陆离忽然屏退下人,意味深长地朝付邀今招了招手。
付邀今皱着眉走过去,就见陆离暗示他伸手过来,等他狐疑照做之后,一条冰凉的金色细链倏然落于他的掌心,这时,就听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帮我戴上,好不好?”
“……”
两端的孔环变成了金夹,应该是不想再穿洞,但垂挂的细链却仍是上次那条,非常轻盈,在阳光底下泛着细碎的光。
陆离分明早有计划,却没有直接告知付邀今,还是等到中立党放出风声之后他才恍然大悟,这才察觉到陆离缄口不言就是想看他着急的样子,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付邀今又气陆离故意耍他,又暗叹这招确实走得绝妙,鄂多一定认为自己胜券在握,掉以轻心。就是不知道祭祀当天陆离到底如何应对……难道真让他来假扮鹰神使者装神弄鬼?
即便付邀今很想立刻冲到当事人面前问个明白,但恶趣味如陆离,一定还是故弄玄虚不会如实告知。想到这里,付邀今又默默躺回去,自行揣摩,仍旧没有主动去找陆离。
祭祀当天甚至是两人不欢而散之后的第一次碰面。在保持了长达半个时辰的相顾无言之后,自称896岁更加成熟的年长者陆离终于率先打破沉默,通过他非常成熟且心机的手段向付邀今示好——赠予金链,展示本钱,并希望对方帮他佩戴。
他还为这个‘佩戴’腾出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任由付邀今支配。
当他看到付邀今垂眸望着掌心的细链,喉结不自禁滚动的时候,心想成了;